骂道:“你这脾气,只有我能忍受你吧,臭的就像茅坑里的石头。”
田馨欲哭无泪,被贬损得无语。
合着,又他妈是她的错?她怎么错了?
女孩活了二十来年,从没这么憋屈过,男人简直是不可理喻的生物。
看她不言语,余师长不想多说,圈着女孩的细腰,耸动屁股,便是一顿暴风骤雨般的操弄,搞的女孩扶墙都站不稳。
嘴里咿呀呀乱叫,下身更是剧烈收缩。
“要到了是吧?嘴硬,明明喜欢得要死。”余师长甚是自傲的奚落着她。
屁股像打摆子似的,啪啪直撞,硕大的肉柱在臀瓣间直来直去的抽动。
田馨浑身充满着张力,想要释放,她的手在墙上,胡乱抓挠着,想要借助点依托,可根本没用。
只得反手握住男人的大掌,用力攥了攥。
好似接受到了对方的暗示,男人两记深刺,便感觉,女孩身体抖个不停,阴道有股水喷出来,浇打在龟头上。
余师长不想在克制,精关放松,精华从马眼喷射而出。
所有的细胞鼓噪着,周围的世界安静下来,男人只觉得眼中一道白光闪过,大脑瞬间空白。
相拥的男女释放了激情。
当热度退却后,两人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