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对她的私生活不太在意,眼下跟自己有了肌肤之亲,便起了龌龊。
在其没结婚之前,还是由他行使丈夫的权益比较合适,他自以为是的给自己扣了帽子。
“小余啊,你的为人我都听曹首长说了,年轻人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他有心试探,发觉对方气势强悍。
微笑着,夸赞着。
眼下风向比较明确,不出意外的话,下任军长便是姓余的。
曹家鼎力支持,无人能抗衡,看来对方的眼光还算不差,起码有些胆魄,上得了台面。
到了他这个年龄,在权利的争斗中,很有眼色,审时度势,选择了曹家,原本他是没有派系的,只是关键时刻,必须得有属性。
“哪里哪里,承蒙首长们的偏爱,愧不敢当。”余师长面露谦虚。
两人初次见面,也没多少话,寒暄两句后,对方离开。
临走时,目光不善的溜向李艳男,吓得对方,噤若寒蝉,连道别的话都说不出口。
女人心理气愤又害怕,自从跳上干爹的床,好处很多,提了正团,还分了间小公寓,可人身自由也受到限制。
对方时不时的就要打电话查岗,搞得就像她丈夫似的。
而且喜欢旁敲侧击,打听自己的隐私,最多的便是问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