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事。”方暖暖急忙撒谎。
赵猛斜着眼睛,瞟她一下,觉得其很是奇怪。
可仔细一想,对方也不是什么乖乖女,回来不入家门,不值得小题大做。
“总得说个地方,我好把你放下。”男人说道。
方暖暖有点犯难,思忖片刻,突然想到,街上新开的一家宾馆,上次住过一回,这次不想回家,正好落脚。
于是报出地址,赵猛立刻调转车头。
周末还得补课,对于初三的学生来讲,是熟悉的噩梦。
每天高强度的复习,做卷子,大把的好年华,浪费在这样冗长,沉重的事情上,着实令人恼火。
可他们又能干嘛呢?余静对此开始厌烦。
唾弃应试教育的同时,又不得不负重前行,想到中考完毕,还有高考,强度比这还要夸张,便有些窒息。
有些同学顶不住压力开始逃课。
余静旁边那桌,有位同学,成绩很差,上课不认真听讲,还喜欢看动漫画册。
昨天不巧被老师抓到,当着全班的面,冷声呵斥,搞得其很难堪,居然中途从教室逃走,翌日也没来上课。
老师很是担心,准备让人去他家看看。
斟酌半天,选中了余静,老师说的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