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哪会揣测背后的故事,一个是儿子,一个是外孙女,能有什么大矛盾。
两人心虚万分,纷纷落座。
排骨很新鲜,是余师长农场的朋友送来的。
野猪和家猪杂交品种,纯粮食喂养,肉味纯正。
香气扑鼻,余静的肚皮咕噜噜叫起来。
她毫不在意,用筷子夹了块,看起来肉多的,咬进嘴里,斜着眼盯着舅舅,牙齿格外锋利,将肉撕的稀烂。
好似跟谁有仇似的。
赵猛知道她生气,被她这么一闹,电话也回不成了。
他坐在那儿,沉住气,尽量不去注意对方的挑衅,摸起筷子,眼神毒的很,夹了块,肉条齐整,卖相好的排骨。
本想放进碗里,末了,还是给了外甥女。
“我不稀罕,谁愿意要,谁要。”女孩正在气头上。
将排骨扔回男人的碗里。
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姥姥从厨房出来,手里端着个汤盆。
冬天天气严寒,南方人喜欢喝汤,不禁暖胃,连带着整个身体跟着热起来。
蛤蜊粉丝汤放在哪儿,老太太瞅瞅这个,瞧瞧那个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又说不出所以然。
摇摇头道:“不许胡闹,好好吃饭。”
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