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,阳光透过细纱窗帘照进来:因为低
廉,不仅不能遮光,能否阻隔外人视线都成问题。
眼皮抖了抖,意识渐渐苏醒,揉了揉惺忪睡眼,撬开眼缝。
懵懵懂懂撩一下,随即意识到了不对,田馨挑开沉重的眼皮,定睛细观,不堪的记
忆渐渐回炉。
她惊喘一声,从床上坐起。
因为动作太过激烈,扯到了腰间的酸痛。
“哎呦!”女孩龇牙咧嘴。
感觉后背有点木木的发麻,想起昨天干的好事,立刻疑心瓷砖带来的后遗症。
用手捶打着纤腰,一边仔细聆听,屋子里似乎有动静,那么余师长没走是吗?女孩
舔了舔嘴角,掀开棉被。
寒意袭来,连忙将被又裹了回来,这才下床,拾起地上的衣服,眼见着被破成布
条,欲哭无泪。
这叫她怎么穿啊?
女孩趿拉着硬邦邦的廉价拖鞋,就是拼多多上面不足五块的那种,走出门去,寻着
声音来到洗手间。
余师长正在刷牙,见到她,毫不意外的笑了笑。
动作有点大,嘴角的泡沫漏出,看上去有点滑稽。
“醒了?”男人招呼一声,偏过头,默默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