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助理将茶泡好,端上来,放置桌面。
男人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,突然跟其视线碰个正着,对方似乎受了惊吓,慌乱收
回,搞的他莫名其妙。
低声道:“你看什么?”
助理谄笑着说道:“师长我知道年底事多,但您可要注意身体啊!”
余师长微怔,接着明白过来,想必形容憔悴,引起了对方的注意,随即点头,摆摆
手,将人挥退。
助理还没走出去,只感觉门前一道身影闪过。
还没来不及细看,便已不见,他连忙踏出,走廊里空空如也,挠了挠头皮,疑心自
己是不是眼花?
吕师长从窗户望见,余师长的车驶进驻军部队大院。
掐算着时间,走出办公室,来到其办公室门外,便听到里面有人讲话,侧耳倾听,
先是汇报工作,接着便提到了他。
这样偷听不好,可他忍不住。
自从成了男人的手下败将,仕途停滞,他在单位便是夹着尾巴做人,时不时的还要
对先前的政敌阿谀奉承。
这对他来讲,真的难以接受,可谁叫他贪污的事,被举报,尽管没坐实,但口碑下
滑的厉害,完全失了底气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