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担惊受怕一整夜,也胡思乱想了一整夜,冷不丁的男人给好话,登时心理一软。
她自作多情的认为,对方心理还有她,再来,有话跟他讲,回去说,人多嘴杂,不
太方便,索性沉着脸,绕过吉普拉开车门。
一股冷气扑面而来,女人用力一甩,发出砰的一声。
余师长眉心微跳,没好气的说道:“别使那么大劲,这车年头多,可经不起你的蛮
力。”
女人被数落,脾气又上来,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谁说的,我看他老当益壮,最喜欢
到处鬼混。”
男人听出她话里有话。
扭头瞪她一眼,真想将其轰下车。
可终归没那么做,踩着油门,吉普加快车速开动起来。
下班时间,城镇虽没多少人,但街道并不宽阔,所以偶尔也会憋车。
余师长暗啐倒霉,跟媳妇呆车里,怎么这么别扭,懒得瞅一眼,若是情人的话,眼
珠子都要飞过去。
思至此,魂魄便飘到田馨身上,回味着夜里的温存。
雅琴觉得气氛沉闷,摇下车窗,冷风灌进来,连忙裹进领口,将车窗玻璃得缝隙保
持在一根手指宽度。
待到过了拥堵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