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老糊涂,对方似乎也意识到了言语不当。
慌忙起身:“啊呃,静,我回去了,你睡啊。”
说着抬腿往前走,这回倒是步伐轻快,余静没知声,在黑暗中,冷着一张面孔,揣测着对方的话。
直到房门被关上,又等了几分钟。
赵猛的手开始不老实,揉搓着她的奶子,嘴也拱过来。
女孩浑身僵硬,就像冰雕似的,男人略微迟疑,还是吻住了她的耳垂,又吸又舔,在夜里啧啧有声。
可外甥女毫无所觉,瞪着双眼,视线落在窗外不知名的某一角。
似乎是树梢?风吹过,晃动不停,她从未听过别人数落父亲的不是,在她的眼中,心中,对方就是可靠的避风港。
无论出现什么问题,对方都能帮自己解决。
如今,姥姥说的话,似乎别有深意,什么叫不知羞耻,父亲究竟做了什么?
赵猛的骚扰还在继续,顺着耳廓吻到她的眼角,甚至伸长舌头,想要舔舐她的眼皮,女孩终于忍无可忍。
忽而坐起来,把对方吓了一跳,接着用力推他。
“离我远点!”她凶巴巴的说道。
男人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床上,也不生气,声音和悦的问道:“你这是咋了?”
余静勾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