呦,你这怎么了?老朋友也不招呼一声?”
田行长漫步走过来。
余师长瞥他一眼,促狭一笑:“应该打招呼的是你吧,毕竟……”
说着,又取了一杯酒,擒在手中,悠悠抿一口,啧声道:“我可是你们工行的大客户。”
听音落,对方爽朗大笑,举起酒杯道:“你小子,还跟我来这一套,岂不生分了?咱两谁跟谁?”
对方打趣着,跟着抿了口酒。
余师长的炯光,令田行长有点恍惚,似乎透着一股寒意,定睛细瞧,又看不出端倪,疑心是自己错觉。
男人暗暗嗤笑对方,就是个老眼昏花的柴废。
若是他知道自己玩了他姑娘,非摔了酒杯,跟自己拼命不可。
背地里的龌龊,满足了他扭曲的心灵,带着隐隐快意,眼睛投向门那边,状做无意的说道:“馨馨真是越来越漂亮。”
田行长听闻此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嘴巴都合不拢道:“是啊,全镇最漂亮的。”
那股子骄傲和自得就甭提了,余师长满眼兴味,喜不胜收。
这话他爱听,随即仰头又干了一杯,这才发现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劲。
田行长对于他称呼自己的孩子馨馨,还是有点诧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