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时间,若是可以的话,真想当场离开,她不想面对余师长的骚扰。
回去后,对方会不会故技重施也说不定。
但想想,此次酒宴,父亲还没走,怎么好意思离开。
呆会儿,还有小型演绎表演,必须得撑着,好在表演也不长,个把小时而已。
女孩磨磨蹭蹭,从洗手间出来,瞟了眼饭桌,见那边聊的热火朝天,便觉得少了自己也没什么。
她乐的清静,端起高脚杯,靠在酒宴的一角兀自喝闷酒。
因为有父亲在,所以并不在意酒醉的问题,心情沉重,喝得颇多。
其间父亲的目光扫过来,责怪意味明显,可田馨就像没看到似的,两人视线一碰,便像油滑小蛇般溜过去。
对方拿她没办法,只得放任。
酒真是好东西,有多久没醉过了,女孩一杯接着一杯,直到宴会散去,跟着众人鱼贯来到同一楼层的演艺厅。
说是演艺厅,实则就是空房间,布置了圆桌和高台。
棚顶安置镭射灯,女孩拣了个偏僻角落坐下,瞬间,灯光黯淡,主持人登场,她这才发现,居然是分行行长。
虽说余兴节目,可也不忘耍威风。
喊了些工作口号,下面的人跟着起哄。
女孩百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