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抬头,在床边站的挺直,伸手扒下外套,往床头柜上一扔,慢条斯理解开衬衫
纽扣。
正在此时,电话声打破了静谧的美好。
余师长手上的动作微顿,很快反应过来,顺势从口袋摸出手机。
这个时候谁会来电话?除了家里的婆娘,果真如此,脸色登时一变,撩起眼皮,看
了看女孩,对方姿势不变。
男人怕吵到她,走向窗前。
夜色如洗,昏黄的路灯,光秃秃矗立在街边。
“喂?!”余师长压低声音。
“你身边有人?”妻子听出不对。
“瞎说什么?大半夜哪里有人?”男人心跳加速,扭头觑了眼床上的人。
这儿是妻子的工作单位,心存顾忌。
倘若对方较真,找上门来,可就糟糕。
田行长打发走还不算,如今又来个讨债鬼,何时才能一身轻松跟女孩在一起呢?
“哦,那为什么说话声音这么小?”妻子质问。
田行长按了按额头,略带疲惫说道:“应酬到半夜,累了。”
“结束了吗?怎么还不回来?”雅琴一直没睡,在等他。
以前丈夫应酬,回来多晚都不怕,眼下却是紧迫盯人。
“喝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