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一见的巨物。
随着女孩嘤咛,肉壁不停挤压着鸡巴,余师长喘息着,坚定的将肉棒往内里插入,
也许太过不适,女孩居然哽咽起来。
胸前双峰抖动着,小嘴微张,蹙着眉尖,好不可怜。
尽管在睡梦中,可身体的不适,还是影响了女孩的睡眠。
被人奸淫,肉穴被捅开,她无知不觉夹着老男人的鸡巴,艰难的沉浸在浑浑噩噩的
世界。
余师长以为她要醒,动作微顿。
手托着她的腿,无比沉重,幸亏体力好,否则无以为继。
等了片刻,肉穴有规律的收缩,可女孩没了声息,只是并不安稳,吐息沉重。
余师长低头往下瞧,鸡巴还有一半露在外面,耐着性子,缓缓抽出,轻轻推进,如
此重复十来次。
女孩肉穴似乎松懈不少,但依然紧致。
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,被龟头怼的嗤嗤作响。
“真骚,这逼,太骚了。”余师长感叹着。
对于只有过一个女人的男人来讲,跟媳妇办事,大多悄无声息。
也许盖着被子的缘故,声音被隔绝?他连女人的奶子都很少见,偶然瞥见一次,也
心无旁骛。
本以为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