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!”田馨披头散发叫唤着。
昨天沐浴后,头发也没吹,简单梳理后,便上床,如今在枕头上滚来滚去,就像一
只破败的鸟窝。
可她已经顾不得形象。
“不准拒绝我!”
余师长哪里肯听人劝,在这种事情上,向来强硬。
手掐住女孩的腰,侧身从后面顶进来,时不时的还要注意女孩腿上动作。
田馨没醒时,还有所顾忌,如今却是大开大合,肏干起来,搞得一侧臀肉,浪的飞
起,白花花的肉浪很是扎眼。
“流氓,土匪,你怎么这样?”女孩火冒三丈,使劲拍打,他放在腰间的大手。
正在争执不下之际,床头柜上的电话,突然响起,两人俱是一惊,瞬间定格在哪
儿,面面相觑了几秒。
直觉不妙,这才几点?谁会这么早来电话呢?
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,女孩伸手想要去接,却又不是那么确定。
“不要接!”余师长对危险的认知,很准确,连忙将鸡巴从女孩的肉穴里抽出,飞快
按住她的手。
“到底是谁?怎么,怎么办?”田馨带着哭腔道。
她猜测是父亲打来的。
而余师长跟她相反,猜测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