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够可以啊,比我还会玩。”
接着道:“X行长,照顾不周,这钱得让他出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,权作逗趣,当不得真。
“长的怎么样,漂亮吗?”田行长春心荡漾,倘若知道浴室内的是自己的女儿,恐怕
会当场崩溃。
“还行,就是脾气大了点。”男人故意提高音量。
“哦啊?”田行长满脸兴味:“脾气大?到底有多大?”
随即朝余师长挤眉弄眼,大为好奇。
余师长摸了摸鼻子,哭笑不得,暗忖洗手间里的田馨怎么想?
他的父亲是个老不正经,对这样的话题,纠缠不休?德行可见一斑。
干咳两声,使坏道:“就是当了婊子,又想立贞节牌坊?!”
田行长脸色一黑,很是不可思议:“真的吗?那你还要她?”
男人微微一笑:“没办法,长的好,人又年轻漂亮。”
“有多年轻?”对方面色稍霁,兴致渐增:“我跟你说啊,上次我去洗浴,新来个小
妞,真是……”
说着,便要垂涎三尺。
兴奋的比手画脚:“那屁股,那胸……”
“而且年龄也不大,摸一把,还害羞呢!”
他越说越下流,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