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新闻。
女孩哭着哭着,声音低下去,末了,变成啜泣。
余师长见其情绪稳定许多,轻声道:“可以了,哭什么哭,我不是早都跟你说过了
吗?你爸也爱沾花惹草。”
话音落,田馨的啜泣愈发的大声。
男人苦笑着摇摇头,事不关己的继续看新闻。
半晌,女孩终于从地上站起,来到梳妆镜跟前:漂亮的大眼睛肿成核桃,连双眼皮
都要看不见。
鼓起的眼眶周围,就像癞蛤蟆似的。
田馨撇了撇嘴角,只觉得越发难过,连忙打开水龙头,捧起水流,往脸上泼。
余师长听到稀里哗啦的水声,扬起眉头,知道,问题不大,便推门走进去,女孩听
到声音,装作视而不见。
拿过毛巾擦脸,又撕开包装袋,抽出牙膏和牙刷。
洗漱完毕,本想梳理头发,却发现头绳不知所踪,肯定是滚落在床上,女孩泄气般
的,将束好的发丝松开。
拾起地上的衣服,开始穿戴。
男人就手开始洗涮,动作快的出奇。
待他出来,便看到女孩背着包,想要往外走。
“你就这样离开?”余师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