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想要曹琳手上的腕表吗?舅舅答应你肯定会买给你。”他急于讨好,开始承
诺。
女孩心下一动,昧着心意摇头:“谁稀罕。”
“你不喜欢吗?你挺喜欢的。”前面是疑问句,后面肯定句。
表不仅仅是物件,还代表着女孩的喜好。
外甥女中意他这款男人,或者说他这个人。
别看舅舅表面呵斥,背地里还是想的明白。
余静不再言语,算是默认,赵猛加快手上的动作,在温暖的甬道中,享受着外甥女
的汁液,很快手指湿漉漉的拔出。
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,有股淡淡的女性酸骚。
可比曹琳强多了,也许心理作用,有着女孩做对比。
他对气味很敏感,女友身不是消毒水味,就是一种混合的污秽气息。
这种气息说不清道不明,总之糜烂不堪,可能因为对方有过其他男人,所以才会这
样,而余静是干净的,全身心属于他。
这令其大男子主义的虚荣心膨胀起来。
所以很满意,偏爱对方。
“这里也香香的,都洗了。”赵猛打趣道。
女孩脸蛋火烧似的,变的通红。
幸好,周围昏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