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,也不是犯人,连点隐私权都没有。
男人不置可否的勾了勾嘴角,强词夺理道:“我那是保护你,实际上,没有我,你
还真不行。”
女孩根本不吃他这一套。
“你这是犯法!”她厉声指责。
田馨对男人的容忍底线,早已经LOW到地心。
强奸,辱骂,抽打,跟踪,所有的行为,令人发指,她气得双眼喷出火舌。
“少他妈吓唬我,老子是被吓大的吗?有本事你去告啊,你想的话,可以告出很多
罪状的。”余师长满脸狠戾。
单手点着她的胸脯,使劲戳。
不知怎的,就戳到女孩的敏感点,对方浑身一僵,弯着腰往后闪身。
脸蛋青白交加,很是狼狈,原本的气焰消失不见,还带着点被羞辱的无措。
田馨深吸一口气,她跟对方吵架,永远讨不到便宜,真真儿是混不吝的个性,根本
不讲道理,油盐不尽。
在加上自己性子柔,做不了泼妇的架势。
所以每次的结果大同小异,首先败下阵来的是她:卑鄙是卑鄙者通行证。
田馨侧着身子往外走,余师长并未松手,所以她动弹不得,女孩满脸的疲惫,焦
躁,叹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