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种情趣嗤之以鼻,终其一生,不增动过念头。
余师长原本算是后者,他思想保守,对情爱没多大兴趣,自认为胸怀坦荡,满腹的
爱国情操,后来专搞政治,一心扑在仕途上。
总之家,从来都是不是生活的重心。
不过孩子在他心中地位颇高,妻子吗?你不提,他都想不起。
时常都能见到,所以并未放在心尖,比起过世的父亲,还要来的淡薄。
但真要遇到什么事,还会挺身而出,为妻子解围,这是身为丈夫的责任和义务。
如今面对田馨,所有的认知和原则都在变化,人的一生,真爱会来几次?平常人也
就一两次,真要遇到。
谁也阻止不了,肯定要往前冲。
你不冲不行啊,不冲就被别人抢去了。
余师长第一次强奸田馨,没有预谋,完全是冲动。
尝到滋味,食髓知味,又捏住对方软肋,泥足深陷的他,一步步将自己逼到绝地,
尤不自知。
真是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此刻精虫上脑,手指挑开前端的布料,拉到胯下,女孩的芳草地完全露出来,黑黝
黝的,但并不浓密。
他看在眼里,满心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