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可能是同事,门户敞开后,男人高高大大的站在那,面色铁青,手上还缠着绷带,斜挎在脖子上。
她当即一愣,惊诧莫名。
“你,你这是咋了?”伸手去碰对方,却被其闪身躲过。
落空的双手,僵硬了几秒,悻悻然缩回。
余师长站在屋子中央,室内的空气,立刻变得凝滞。
“你昨天晚上去我单位作妖了?”男人扭头,目光不善的盯着她。
女人心头一跳,看着他这副模样,有点理亏道:“你不接电话,我担心你,所以……”
男人冷哼,低声喝道:“担心?担心我找狐狸精是吧?居然敢到我单位撒泼,现在好了,大家都在议论纷纷,这样你满意了吧?”
雅琴被他喷出来得吐沫星子凿的直眨眼。
急忙辩解道:“我,我也没说啥啊!”
呢喃轻语,就像蚊子在耳旁哼哼,很没底气。
“你还想说啥,你都说我不回家,找狐狸精了,还想说啥?!”
余师长义愤填膺,扬起手臂道:“我告诉你有事,为什么不听,我昨天出了意外,受了伤,却被诬陷偷情?!你可真会造谣。”
雅琴急得满脸通红。
昨日她彻夜无眠,眼睛下面挂着黑眼圈,如今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