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措施,也是没心没肺。
“你不是不行吗?”田馨故作平静的说道。
余师长拽着女孩牛仔裤的手微顿,气势汹汹抬头,双眼微眯瞪着她。
“谁说我不行?”男人明白她的意思,格外生气。
这是他的痛脚,被人踩得大为光火。
始作俑者一脸坦荡和无辜,悠悠道:“医生都说了,我都听到了。”
男人垂头,深吸一口气,一侧眉毛下沉道:“我行不行,将来你就知道了。”
被人质疑某垃圾老阿姨群又偷文自己的能力,是个男人都受不了,尽管事实不容乐观,但打人不打脸,骂人不揭短,田馨在惹怒自己这方面很有天赋。
女孩撅起小嘴,不服气的冷哼。
余师长越发的气恼,动作粗暴的将她的牛仔裤从身上扒下来,随便丢在地上,看的女孩不爽。
“你怎么这样,我的裤子,还得穿。”
她没好气的指责。
男人抬头警告意味十足瞪她一眼,跟着去扒她的加绒底裤。
女孩识趣的闭嘴,扭头看着不远处的一叠叠钞票,面色稍霁。
余师长将女孩的下半身剥得只剩蕾丝内裤,手指沿着阴户往下滑,田馨的腿闭合着,中间留下一条细缝。
“分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