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?”说着屁股下沉,顶到宫颈口,再次用龟头研磨着花心。
“呜呜啊……”
不用看,甬道严重充血,一股暖流从身体内喷出。
“呵呵啊嗬嗬啊……”田馨就像要断气似的,喘息如同风箱。
下面又热又麻又痒,屁股不自觉的往前挺。
小逼往上套住肉柱,小幅度缓缓的套弄。
余师长见其如此主动,心情舒畅。
不动如老僧,享受着对方的服务。
这般过了片刻,女孩的力气似乎衰减下去,喘息的更厉害,却不肯再套弄,余师长松开田馨的双腿,缓缓抽出鸡巴。
再此其间,女孩的双腿无法动弹,好似瘫痪了似的。
男人坐在大班台的中央,抽出面巾纸,擦拭湿漉漉的阴户。
阴毛凌乱,潦草,紧贴着皮肉,还真有点难说,做完这些,他试图去动女孩,对方当即叫出声来。
“嗬嗬啊,别碰我啊,难受!”田馨苦恼的摇头。
双腿被压的血液不通,一碰就酸麻。
余师长根本不管,伸手将对方的双腿抻直,起初女孩叫的鬼哭狼嚎,末了,待到大腿笔直,这才消停。
她平躺在桌面,双手摊开。
白花花的肉体,只有奶子和阴户部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