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头发,使劲拽,她红着眼睛,扭着脖子。
咬着牙破口大骂:“你家养的什么玩意儿,勾搭我男人,还要钱,是穷疯了吗?”
雅琴的心在滴血,男人和钱都是她的,谁也别想夺走,她鼓着劲头,想要找人算账,丈夫她惹不起。
那么只能拿眼前的婆娘开刀。
她的头发被对方扯住,老田的媳妇也没占到便宜。
雅琴的五指,薅住了她的发髻,碎发凌乱不堪,眼看着,头顶的发髻便要散开。
这还不算,两人的衣物拉扯起来,都有损坏,可女人不怕,她的衣服不值钱,而老田媳妇穿的貂皮。
领口处的水钻已经蹦飞。
那是蜻蜓造型,权作点缀,如今却是光秃秃的,很是不起眼。
“呸,你少,颠倒是非,你家的就是个强奸犯,也不撒泼尿照照镜子,七老八十,也不嫌寒碜。”老田媳妇怼了回去。
“嘿,钱都收了,还装清高?真不要脸。”雅琴冷笑。
“你这张臭嘴,真脏,不要脸的是你们家。”女人毫不示弱。
话说到这里,老太太站在旁边,战战兢兢的凑过来。
俗话说帮理不帮亲,可她也没高贵到,自认短处,所以,握紧了拳头,痛惜棘手的劝说:“你们别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