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师长故作为难,其实这钱他拿的起,并且也不太在乎,只是眼下,手头根本没那么多现金。
他的钱都做了投机。
最快也得年后,才能见利。
“我手头真的没那么多,不如分期给你吧!”他提议道。
田行长的面色难看,他不想跟其有什么瓜葛,一锤子买卖。
否则的话,这事未完,悬在那里,总是心理不踏实。
“咱们这也不是做生意,还分期?”他讽刺道。
讽刺他没钱,再来是内涵其人品低劣。
余师长何等精明,能听不出画外音吗?他自嘲的勾起嘴角:“我也是一时糊涂,再来,我真的很喜欢馨馨。”
不提还好,一提,夫妻两个人的表情就像要吃人。
男人摸了摸鼻子,抬起手,表示自己失言,否则又有动手的危险。
丈母娘和妻子已经风风火火的上了楼,没有立刻下来,想来是有人劝说。
家人在场的话,他是不能说的,这是大忌讳,夫妻两个的感情破裂,但是毕竟还有孩子,以及诸多原因存在,不能离婚。
低头不见,抬头见,还是要维护家庭的和谐。
“我们不想等,你尽快筹钱吧!”田行长决绝道。
余师长挑眉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