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师长语塞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。
对方一张白纸被其玷污,他也洁身自爱,在性爱上,品出滋味,也没多久。
不过,副镇长倒是身经百战,时常夸耀自己如此龙马精神,但他的话能信吗?余师深表怀疑。
但不管怎么说,对方换妞儿倒是勤快。
身体素质应该不差,至少不是阳痿,否则给再多的钱,也不会有妞儿喜欢。
他偏着脑袋,嘴里开始往外冒酸水:“你的意思是,我跟别人,没区别是吧?谁都能操你是吧?”
田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
当即吃不消:“你在胡说什么,我只是实事求是。”
“什么叫实事求是?”余师长用力的攥住她的手腕。
五指收紧,硬生生的将其手腕捏得红了一圈。
“啊……哎呦……”田馨龇牙咧嘴。
“你太粗鲁了,快放开。”女孩朝他嚷嚷。
“疼,疼啊……”她痛的,连下面也起了反应。
肉穴紧缩,阴道有节奏的跳动了好几下,余师长发现异样,屁股拱起,飞快的落下,巨大的肉柱,在女孩的哀鸣声中,插得更深。
“别拿我跟别人比,我是你第一个男人,也要做最后一个。”他大言不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