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的直哼唧,小手不停的推打。
由于力气小,拳头就像棉花包,权作挠痒痒。
“我,我都说了,我父母的事,我根本不知道。”田馨上气不接下气的辩解。
她并非完全无辜,说不知道,那是骗傻子。
男人自然不会相信,突然觉出不对——
“你说,你爸是在外面听到咱们俩的事?”余师长现今才回过味来:“他到底是听谁说的?”
田馨明知道始作俑者是谁,却没立刻回答。
依照对方的秉性,很可能,去找W的麻烦。
到时候,冤冤相报何时了,毕竟两人的短处,被对方拿捏着。
余师长何等精明,眼风扫过去,便瞧出了端倪,沉声道:“你得给我说清楚,否则,事情传开了,对咱们都不好。”
女孩犹犹豫豫的舔了嘴角:“你放心,我爸已经解决了。”
男人不放心的眯着眼睛:“我想知道,到底是谁?”
田馨沉默不语,用力推着他。
“你走开,呃嗬嗬啊,靠的太近了,我都没法呼吸了。”她只觉得周围的空气稀薄。
可能是空调开的太热的缘故,亦或者对方体温过高。
“怎么?你不会愚蠢的,将咱们的事,告诉别人了吧?”余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