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别想太多,好好过年,凡事有我。”他再次强调。
女孩心下一动,跟着走过来,站在门口,眼巴巴的看着他。
炯子里跳跃着光亮,看的余师长心情憋闷。
这他娘的,到底有多不待见自己?就差摇着尾巴,欢送了。
他苦笑着摇摇头,伸手拧了对方的脸蛋,差点没把肉拽下来。
田馨垮着一张小脸,有苦难言,余师长适时的放手,手指磨蹭着,那处皮肤:“你别这样,给我笑一个,我来,就是看看你,想要高兴的。”
女孩使了性子,扭着身子,对方的手遂掉落。
“你拿我当什么?窑子里的花魁吗?”她冷冷的说道。
余师长被她的话,刺到了。
但也没有发怒,皮笑肉不笑的回道:“你可比花魁好多了,你早晚都是我的。”
田馨也意识到这话说的不成体统,可也不想收回,鼓起两腮,瞪了他,双手作势要推他。
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你还是赶快走吧。”
挨了操,占点口舌的便宜,她觉得痛快。
“你就是欠收拾!”余师长拿出几分凶狠相。
女孩懒得理他,上前将防盗门打开,刚想吆喝他出去,便被外面的情景吓了一跳。
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