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勤必不可少,对方怎么想,他管不着,起码心意到了。
下班后,男人没在单位多呆。
今天跟女孩腻歪了许久,心理略微满足,可家里面还有事情要处理。
眼下的节骨眼,他还是安分点比较好,如若不然,妻子发起疯来,也够他受的。
余师长开车到了家门口,发现院门紧闭,他钻出吉普,伸了胳膊,插进门上的方孔,摸索着,发现了挂着的锁。
锁虽在,却没有锁死。
不用钥匙,稍稍动手,便能将其取下。
他看着锁,暗自腹诽:以往都是门户大开,进出方便,如今却是需要自己亲力亲为,随即勾起嘴角冷笑。
这算是给他上眼药吗?
将车开了进去,发现整幢房屋黑漆漆的,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从车里钻出,拾阶而上,推开了防盗门,迎面扑来一股冷气,四周静悄悄,好似许久没有人烟般。
略微诧异,便上了楼,待了没多久,还是死一般的沉寂,顿觉不妙。
从房间里出来,首先敲了敲女儿的房门,没人应,相继又去了妻子和赵猛的房间,依然如此。
他有点慌神,下楼来找岳母。
迎接他的还是一室的冷清,余师长的脑袋嗡的一下,心往下坠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