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琴瞪着眼睛呵斥:怎么不会?事实都摆在眼前了。
母亲抿了抿双唇,一本正经的劝说:你也别总跟他置气,对他好点,他会回心转意的。
对方下唇伸的老长,不以为然,老太太继续道:我说真的,都是为你好,谁也受不了,整日里愁眉苦脸的女人。
雅琴听闻此言,微微动容。
她也想和好如初,但自己拉不下脸面来。
心理总装着丈夫背叛自己的事,那个女的,比她年轻,比她好是吧?
雅琴很想大声的逼问,让他忏悔,可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,丈夫还在为狐狸精说话,还真是痴心不改。
眼下,也没什么好法子。
只能让时间来冲淡不堪的过往。
她真的希望对方能痛改前非,她也能过上舒坦日子。
副镇长出了糟心事,可年还得过,他玩乐的兴致不减。
余师长无处消遣,整日跟他混在一起,两人吃完早饭,结伴出行,深夜晚归。
往往还伴随着熏天的酒气,尽管如此,他还是每天都要回家,大年初五这天夜里,都是如此。
男人从外面晃晃悠悠得回来。
推开客厅的门,察觉出不对。
按亮了顶灯,映入眼帘的是,妻子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