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……”她气得结结巴巴。
“我怎么了?你非要揪住这点事,翻来覆去的提,有意思吗?”男人歪着脑袋,五官扭曲的看着他。
“你不嫌烦,我的脑袋都要炸了。”说话时,酒气接二两三的喷出。
女人连忙屏住气息。
后退了半步,离他稍远点。
“你别惹我!”男人见其目光退缩,闷不吭声,也没有继续纠缠。
转身往楼梯走去
雅琴被丈夫气得浑身打抖。
往年,他们都要走亲访友,今年也不能落下。
否则会让人怎么说?女人觉得丈夫变了,变得如此彻底。
田馨就算真的走了,丈夫的态度,丝毫没变,明明都是他的错,凭什么这样对待自己呢?
雅琴被深深的屈辱和不公包围着,她紧咬双唇,气喘吁吁的站在厅堂中,不知不觉,泪水弥漫了两眼。
丈夫不去,亲戚也得走动,赵猛带着一家老小去窜门,其间被问及某人,大家心有灵犀的拿话搪塞过去。
无非是余师长有事脱不开身。
人们也没多想,热情如故的招待着他们。
如此这般走了两三天,关系较好的,都拜访过了。
便没有去其他家,因为家里有老人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