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是青云观,来人竟在此大呼小叫,还乱管他们道门之事,青阳子不免对来人有些忌讳,“你是何人?”
寻龙穿过一众小道士,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说:“我就是一个无名小辈而已,不过是受我家主子之意过来说两句!”
“你家主子?”青阳子已尽力藏起自己面色中的不屑,但依旧能从他眼中看出一些余漏。
寻龙指着后边站在阶梯高处的贵公子说:“我家主子许多年前,与青云子道长有过一面之缘,今日听闻噩耗,特来悼念!”说着,他从袖囊中摸出一块玉佩,递给青阳子。
后者接过玉佩一看,神色与态度随之大变。
“今日门中事宜颇多,贵客远来,招待不周,实在抱歉!”
什么样的贵客,能让堂堂青云观高道这般殷勤?
南昭也顺着寻龙的目光看去,便见那位贵公子气色闲定的站在阶梯上,身上黑色貂毛披风,在这被丧白色布满的内院中,别具一格。
她明明是跪着的,很难会看到她,但当南昭抬眼看去时,那位贵公子的目光也恰好停留在她身上,她从前根本没见过此人,竟从对方眸中发现了些许类似同情的东西。
寻龙走到南昭跟前停下好奇问:“这位小道士方才与我们一同上山,还帮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