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一水草精,不过昨夜民女已将她铲除,如今已不能再继续作恶了!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尽管所有人都在克制,却听得她这一句后,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那些前去抓捕荡湖村村民的衙役,也跟着笑起来,整个州府府衙大厅里,唯有南昭与泰安王面色如初,显得格格不入。
在这些人眼中,这是一个笑话,而南昭却知道,这关乎了一百六十条人命,她实在,笑不出来!
大家笑过了,发现泰安王面色严肃、不怒自威,全都收敛起笑声,州府大人一派正经问:“你说已被你铲除的水草精此刻在何处?”
她便从袖囊中取出那株死掉的水草,交给衙役呈上去。
州府大人看着眼前这株水草,一时有些词穷。
他看看左右其他两位大人,寻求帮助的道:“这……就是那水草精?”
“正是,这是她原本的样子。”南昭回答。
州府大人又看向泰安王,若是没有这位王爷在,他要立即将南昭给绑了,定她一个戏弄朝廷官员之罪。
不过是王爷带来的人,他当然不能这般做!
周仰自是晓得他们在想什么,无非是觉得他将他们当猴在戏耍。
“南昭,你继续说。”
“是,王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