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来提那些不光彩是旧事,回头问久悟道:“大师打算何时修补那封狱碑?”
久悟回答:“需得去看过那碑之后再决定!”
坐在旁边的丽姬接过话说:“大师舟车劳顿,自然要先行休息一番,那块破碑耽误一时片刻,应该也没什么大碍吧!”
一说起这件事,司马封就急得不行,他起身恭敬提醒道:“殿下,那石碑是数百年前封印之用,从碑处往东的林子里,还有许多不确定的危机存在,需得立即修……”
周政很是厌烦被人干扰行事,更何况这插手的司马封,更是不耐烦回道:“行了行了!司马封,你好歹还是我父皇钦封的镇国公,怎么如此胆小,杞人忧天?久悟大师都被本太子请来坐镇了,还有何可担心的?”
司马封被他的话堵得闭了嘴。
周政还要他去安排最好的酒菜,要为这老头儿接风。
司马封气得内伤,带着南昭他们退了出去。
“仙子林封印岌岌可危,这太子竟一点儿都不担心……”
“哼!”司马封吐出一口大气道:“你瞧见他看骨吱的眼神了,他看人都没那样亲!”
这些年,天都一直忌惮云州司马封这十万铁军,但炎帝终究还是以大局为重,知道云州军守的边界不仅仅是一国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