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并不安静,隔壁牢房关着一个秃子,是因伤人进来的,刚才多少听见他们说的话,此刻幸灾乐祸的说:“我还奇怪什么人被这么关照,原来要你死的是太子爷呀!”
南昭听见了,但没理他。
他估计也是被关久了,闷得慌,喋喋不休的说:“我看刚才那个来看你的人也不是一般人,你叫他九哥?是你的情郎吧?”
南昭终忍不住了,回答:“胡说什么,那是我九哥!”
“啧啧,小丫头还想骗我?我可是个男人,我们男人最懂男人,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目光,是骗不了人的!”
他躺在干草上翻了个身,“可惜哟,有那么好个男人等你,你却没命活着走出这里了!”
南昭靠在牢房的围栏上不答,刚被抽鞭子的伤疼得很,可却在提醒她一件事,这才刚刚开始!
夜早已深,牢房里不时传来别的犯人的呼噜声,还有老鼠,在远处跑来跑去。
南昭也睡过去,又做梦了,她梦到沈如故坐在这间牢房里面,就在她躺着的干草上。
不知从何处洒了一缕月光进来,将他身着的白袍照亮,他就一直坐在那看着她,好像又回到了从前。
“你为何还入我梦中来?”南昭问他。
他回答:“即知是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