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也看出她有心事,竟关心的问道:“小昭,是否是那个皇上要勉强你做什么?”
她一直觉得,这个沈如故就是个不大的孩子,整日只想着如何寻欢享受,只要他小命在,才不会理会周遭人都经历着什么,听到他问,微微怔了怔。
“你为何这样问?”
“我听那些王府卫私下议论,说那个皇上昨夜召你去,便是要你做什么,他家王爷整日都不为此担心着!”
南昭没再问其他,沈如故却没完没了的问:“那小昭,到底是不是呢?”
“是啊!”她不打算隐瞒沈如故,因为酉时她就要去献祭昙镜了,她虽然心里有主意,却没有完全的把握,若她到时除了什么差池,他也需得自求多福了!
她于是将献祭昙镜的事,粗略的与沈如故讲了一遍,对方听后,用手抓了抓头皮,不是很懂的问:“你是说,你会死吗?”
她摇摇头,“生死掺半,全靠我自己的造化!”
沈如故这句话听懂了,脸色瞬间一变,十分慌怕的说:“那你别去了,我们此刻就离开这里!”
说完,他又抓住她的手,作势朝屋外走去。
刚才还在里面的王府卫早给他们留足了空间,人都退到了这偏院外面去了,沈如故看不到别的人,就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