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道门之中数一数二,若能请他来,找出这云州因生死门而出的煞位应该不算难事!”
周仰也正有此意,便问了青仓子张真元的下落,正好也在云州,所以立即就派人去请。
这期间,那位承王世子也要离去了,作为东道客主,周仰前去送行,南昭则继续去寻找高家祸事的其他疑点。
“世子殿下到云州也有些时日了,可还习惯?”
两人皆是明媚的偏偏公子,这般并排走在一起,旁边的其他人,都失了色彩。
世子殷珏道:“算起来,离开闳国已有月余,这也是我第一次离开家乡这么久,初来时,确实有些不习惯,不过时日久了,也就习惯了!”
说着,他面容温和的讲述道:“这一次出来收获也颇大,有幸亲眼见到云州菩提寺的舍利法光,更结识了泰安王这样正直厚德的亲王,以及如灵善公主那般志勇双全的女子……”
周仰注意到他提到南昭时,眸光中除了欣赏之意外,还多了些许别的神采,若记得没错的话,世子与南昭并无多少交集,不过刚才却特意与南昭单独话说,想来,这之中应该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故事,温雅如他,并不会当面去问世子,是世子赞誉的感叹道:“我生来这二十三栽,也见过不少女子,有皇后母仪天下,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