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虾一样,海红是绿岛本地人的叫法。黑色的壳,红色的肉,产自大海,所以叫海红。
北方岛城取名就是这么简单粗暴、直接土气,同样吃海货,南方人把晒干的虾米叫做开洋,听起来就洋气,而绿岛直接叫做海米,和海红一脉相承。
“是煎饺。”唐伯爵开始包了,“海红受热会出大量汁水,煮馄饨的话容易破皮。”
刘顿吃了十个煎饺,煎饺下方是冰花一样美丽的纹路,香香脆脆,都进了她的肚子。
刘顿自欺欺人的想:海红全身都是蛋白质,我在吃蛋白质,蛋白质不会让我胖的……
唐伯爵吃完饭,休息片刻,就着温水吞了颗复合维生素片,提着健身包出门了,门口玄关鞋柜上有个大碗,碗里放着各种品牌的巧克力,他换上运动鞋后,随手抓了一把放进包里。
把脏碗往洗碗机里放的刘顿想起林梓骏对他的评价,“热爱做饭和健身,巧克力维生素随身带,美女路过不侧目,作息规律似机器,房屋整齐无异味,不是伪娘就是gay……”
不管林梓骏的直觉是否准确,这都不关我的事,我们只是邻居而已——顶多是一起吃饭的饭友,俗称酒肉朋友。
收拾完厨房,刘顿也提着健身包出门了,她踩着电动平衡车,一路风驰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