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两人只是饭友和邻居,刘顿不想告诉唐伯爵跟踪狂的事情。这个案子已经了结,跟踪狂入狱了,但对她的影响远远没有结束。
唐伯爵再次建议:“你可以找心理医生聊一聊。”
以前不是没找过,每一次都和心理医生闹的不愉快,医生主动终止治疗,理由是她拒绝配合。
刘顿觉得冤枉:我明明是最配合的病人好吧!
但心理医生说:作为病人,太配合了,其实就是抵触,你已经放弃治疗了,何必浪费金钱和时间。
连续三个医生都是如此诊断,刘顿不再约新医生,决定大不了一辈子不开车,不坐前排,日子照样过。
刘顿本能的回避唐伯爵的建议,把话题扯开,“说起来,我爸爸生日快到了,难道他提前托梦找我要礼物?干脆,我今天去观海路七十七号看看他。”
刘顿飞快起身,收拾厨房,忙的团团转,企图用忙碌把找心理医生的事抛到一边,逃避有些可耻但很有用。
做好一切,刘顿披上外套,用手机打车去墓园,可能是太早了,附近没有空车,她用三个打车软件都没叫到车。
唐伯爵晃了晃路虎车钥匙,“我送你吧。”
刘顿客套推辞,“这怎么好意思。”
唐伯爵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