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对方的缺点,这样就能过到一起去。
然而当年的刘顿和徐继祖都太年轻,不知道真实的婚姻是怎么回事就轻易许下承诺,两人分手。
不久后刘顿她爸将跑车开到太平洋,林梓骏给徐继祖打了无数遍电话,均无回应,气得林梓骏从此直呼其为“贱人”。
“如今贱人是我们的客户。”刘顿把手机递给林梓骏,“会计刚才发来信息,欧米伽科技的服务费到账了。”
林梓骏看着款项截图,“哟,贱人还挺大方的。”
刘顿:“化妆费加上融资大会上的表演出场费,和他八十亿融资相比,这个算毛毛雨,啊,你下手轻一点。”
林梓骏手劲大,捏得她脚疼,学着洗浴中心一号技师的口气说道:“不是我下手狠,是你肾不好。”
刘顿使出吃奶的劲,林梓骏也不禁大叫,“哇,你轻点。”
刘顿:“你看,你才肾虚呢。”
两人抱着对方的脚大笑,一扫刚才“看见前任过得太好”产生的郁闷之意。
林梓骏开始说正事:“陛下寄臣之大事也,不效,请治臣之罪。我用了爸爸的关系也没拿到那个时装剧化妆项目,竞争对手是某个重要投资方的情妇,中国人,在韩国开了化妆公司,我看过他们的试妆照片,无论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