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一旁做拉伸运动。陈世雄厚脸皮,他跟着过去,“那天拍卖会,我的未婚妻对你有些误会,她从小被惯坏了,公主脾气,还请你多多包涵。”
刘顿做着瑜伽“致太阳”姿势动作,“卢娜是七星楼小公主嘛,发公主脾气很正常。”
并没有提原谅的事。
陈世雄继续劝道:“不一样的,你是我们邀请的客人,那天是她不对,她这个人心底很善良的,就是有时候不冷静,意气用事。其实她对你挺崇拜的,你曾经给她化过妆。”
刘顿换了个“武士式”动作,“我们公司的客户名单没有卢娜小姐。”真是个徒有其表的废物,找借口都找不到个合适的。
陈世雄拿出手机,调出几张t台照片,“她曾经当过模特,五年前巴黎时装周,你是这个秀场的化妆师。”
刘顿不记得人,但认识自己的作品。
她立刻停止了拉伸,仔细看着照片里的卢娜,“哦,记起来了,是那一场,她的眼妆和唇妆部分是我画的,其余由我的助手们完成。当时她的身形有点过瘦了,锁骨外翻显得病态,这样上t台会被媒体批评误导观众,我几乎是用笔和色彩重新给她画了一幅锁骨。”
陈世雄点头道:“为了当模特,她当时有厌食症,还有抑郁症,现在比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