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拿出卫星电话,打给上次送他来兽夹村、开吉普车的黑车司机,“我反正不忙,送老太爷到镇上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“不急不急,我先给爹打两针,看看效果再说,我爹身子骨弱,恐怕禁不起路上颠簸。”老村长从地库拿出两个袋装注射液,都是营养液,一袋氨基酸、一袋葡萄糖。
有行医执照的医生不可能来这个废弃的小山村,老村长自学成才,非法无证行医多年,技术熟练,给亲爹挂水,一针见红,一气呵成。
一袋氨基酸打完,换葡萄糖时,老太爷就醒了,宛若电脑重装系统,问守在身边的唐伯爵:“你是谁?你来我家做什么?来人啦,抓敌特!”
老村长赶紧跑来安抚亲爹,唐伯爵往焖烧杯里装了两个热包子当午饭,背着钓鱼竿,“我去钓几条鱼给老爷子补补身体。”
河面已经结冰,唐伯爵捡了几根柴火,支起火堆,用石头在冰面上砸了个洞,烤着火,钓着鱼,山林作伴,四处无人。
唐伯爵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卫星电话,“我找到了他和兽夹村的联系,原来他在地图上用笔圈住兽夹村,是因他来自这个山村……”
他讲了徐氏家族往事,“徐氏家谱前面的撕了,只保留清朝咸丰年间以后的,但最后一个记在家谱上的人,叫做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