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工作室今年国内好几个大项目,足够弥补损失。而且你是为了做慈善病倒的,对品牌而言,反而有好处,从长远看,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?你只管好好休息,恢复身体,留着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首席化妆师玛丝洛娃从进入隔离室开始,一直很好奇打量着她,“老板,你不是得了肺炎吗?为什么要隔离一个月?”
刘顿说谎敷衍,顺便做临行前的思想工作,“医院说是什么超级细菌,普通抗生素不起作用——玛丝洛娃,你十年前就跟着我当化妆助理,是公司最老的员工,我是一步步看你成长起来的,下周的秋冬大秀就交给你了,其他的话我不多说,我相信的你能力,这次四大服装周之行,头等舱、总统套房,都按照我以前的标准来。”
以往刘顿带工作团队出行,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,她坐头等舱,团队都是商务舱。
听到最后一句,玛丝洛娃眼睛亮了:“真的?”
刘顿点点头,补充一句:“作为彩妆总监,你的穿着就是公司的名片,我的衣帽间随便你挑。”
玛丝洛娃的眼睛亮的像电灯泡,“包括那些奢侈品衣服和名牌包包?”
“当然。”刘顿继续激励,“随便你挑,挑到就是你的了,不用还,全都送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