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真的很欣赏你。”
刘顿笑道:“你要是喜欢,就挂你房间。”
唐伯爵抱着锦旗,“真的?”
刘顿一副“霸道总裁”的豪气,“你的名字都刻在我们老刘家的墓碑上了,我的就是你的,锦旗随便挂,你开心就好。”
唐伯爵的房间在二楼。
唐伯爵坐电梯上二楼,居然把锦旗挂在卧室床头,还在手机里直播挂锦旗的过程,兴奋的问刘顿:“怎么样?挂的正不正?歪没歪?”
刘顿躺在一楼客厅沙发上,看着手机画面里床头锦旗,哭笑不得,“很好,很正,不歪。”
心中却埋怨道:啊!面对这个锦旗,我怎么好意思在这个床上扑倒唐伯爵!一下子就没有心情了好吗?
通过这个锦旗,刘顿发现,唐伯爵虽只是事业单位临时工,看起来淡泊名利,无欲无求,只关心粮食和蔬菜,早早过上退休生活的一个人,实际上,他非常在乎来自“组织”或者官方的认同。
比如每年博物馆年会评比最佳出勤奖的搪瓷杯子,他拿过五个,办公室一个,家里四个,日常都在用,而且今年奖励的超大个大红色搪瓷杯子,他还送给了刘顿当啤酒杯。
这样两人喝从塑料袋里倒出来的新鲜啤酒,满满两个大搪瓷杯子,撞在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