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口,她无法将之拒之门外。见阿晚没有拒绝,秦湛松了口气,她对阿晚道:“你们先聊。”
    朱韶进了院子,阿晚看了看他,也跟了进去。
    秦湛和一剑江寒站在了外面。
    秦湛道:“阿晚也算是你的半个徒弟,你连对方的情绪都照顾不好,算不算失职。”
    一剑江寒说:“你从风泽的剑中悟道,阿晚于你也算是半个师妹,你不是一样束手无策?”
    秦湛:“……”
    秦湛道:“我怕人哭。”
    一剑江寒:“真巧,我一样。”
    秦湛觉得好笑,她问一剑江寒:“说起来我以前都没问过你,你哭过吗?”
    一剑江寒顿了一瞬说:“哭过,小的时候饿哭过,也被冻的哭过。我父母死在我眼前的时候,也哭过。”
    秦湛问:“林谷道人仙逝时呢?”
    一剑江寒反问秦湛:“你将温晦打入炼狱窟哭了吗?”
    秦湛答:“没有。”
    一剑江寒说:“这就是我的答案。”
    秦湛想想确实如此。她在王宫里的时候,因为很小的缘故冲商陆哭过,在跟着温晦游历天下的时候,也发脾气假哭过。但到了谁也没有,只剩她自己的时候,反而倒不会哭了。
    秦湛缓缓道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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