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你爸爸的遗嘱被那个老太婆藏在了哪里?你会告诉我吗?”
沈婼眼里关于妈妈的那个影像,越来越模糊,越来越虚幻。这个被放在道德制高点的母亲两个字,被她的亲生母亲彻彻底底的摧毁了。
袁琳站起来,然后弯腰把还在地上的沈婼拉了起来,沈婼厌恶的甩开她的手,倔强的不肯再看她一眼。
“你奶奶回老家了,周末只有我和你在家。”袁琳最后看她一眼,从她身边擦肩而过,毫无温度。
周末两天,沈婼除了吃饭,几乎没有出过自己的屋子,拼命的把自己扔进题海里,担心她一旦空闲下来,会忍不住被这样那样的事情恶心着。
这样的心情加上周五的淋雨,最终被感冒疯狂的纠缠上。脑子昏昏沉沉的,感冒药吃了几包,也无法抑制越来越高的体温。
周日下午,沈婼实在坚持不住,迷迷糊糊的爬上床,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一早。
她有些懵然的睁开眼睛,才意识到,这是天亮了。
即便睡了这么久,依旧头脑发胀人不清醒。沈婼慢慢从床上坐起来,拿过床脚叠的整整齐齐的校服,穿在身上,下床洗漱。
她也不确定自己还烧不烧,只是触碰到凉水的一瞬间,禁不住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