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多。
平时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,好好的为什么要去碰那热水?
沈婼走到他身边,扯过陈扬的手,按在了凉水里,转头问许思远:“你家有没有药?没有我去买。”话里透着急切,丝毫不曾隐藏。
周晓瑜就在她的旁边,看看沈婼,又看看陈扬。
许思远哎呦一声:“别说,还真有,等我去给你拿。”
主人翻箱倒柜,最后在一个落灰的犄角旮旯里翻到了烫伤膏,拿给沈婼,便推着闲杂人等出了厨房。
“扬哥这是不是苦肉计啊,怎么看着那么假?”钱昊砸吧砸吧嘴,觉得真不是味儿。
“哈,要真是苦肉计的话,只能说奥斯卡欠扬哥一个小金人啊。”
这逼装的规格很高。
厨房里。
沈婼低着头,脸色从刚刚就不太温和。
“你闲的?来厨房干什么?”连语气也不好。
陈扬靠在操作台上,一只手被沈婼握在掌心里,一点一点的上药,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
“你这么心疼我,看不出来啊媳妇儿。”
沈婼手上力道加重,疼的陈扬哎呀哎呀直叫。
沈婼撩起眼皮来睨他:“你能别这么叫了吗?外面听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