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想起了明节皇后的音容笑貌,哎呀,臣说错话了。”说完他就坐了回去。
韵德一时没醒悟过来,见荀子衣嘴角微咧了一下,似乎在偷嘲笑她,她才又将安祝的话在脑门里过了一遍:他说的是“睹物思人”。说她是物。
这句话就像说“你是不是个东西”,是东西也不是,不是东西也不是。
韵德干笑一声。远远看教坊舞女一身旋裙金铛铃,跳起来伴着曲儿身上叮叮当当的,在场人看她们也不就看的一个“东西”。
李铭府在她耳边道,“那温承承在后面呢,要等官家来了,吃酣上酒后她才会出来。帝姬看要不要现在就……”
眼神狠厉了一下,意思是说要不要给她下点药、或者让人偷偷把她领走之类。
韵德摆眼看见荀子衣正拿起酒杯,一丁点儿酒在杯中转来转去,似乎没将她放在眼里,也没将她来的动机放在眼里。
她想起李铭府说的话:如果不让他做下去,其实还是不知道他究竟会用这女人达到什么目的。韵德自己想要弄一个教坊女,实在是太容易了,随便一个宫中可以用的内侍,都能将她无声无息的除掉。
她对李铭府道,“先不用。”
官家从后殿走出来了,与诸人举杯,这会儿要高高兴兴吃个午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