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吃呢。”
赵顽顽知道她讽刺荀子衣与她的关系,于是冷笑:“十二姐一向待我不薄,在这里等着我。”
韵德冷面道:“我也是没办法,谁让你一再拐带我的驸马。看看他看你的眼神,让人生不生恨?”
赵顽顽抿唇,“十二姐这醋吃的可不是时候,只是因为你与自己的驸马不和,就牵连到我,竟然让十二姐在这大殿上就要与我撕破脸皮不成?”
韵德哼一声,“如今我什么也没有了,还怕什么脸皮呢。”
赵顽顽盯着她,“十二姐,难不成当年你也是因为这个,才想让太监与我对食么?”
韵德愣住:“你……怎么会知道这个?”
“那想与我对食的太监亲口告诉我的。”
“那他人呢?”
“我让人把他打死了。”
韵德咽了一口唾沫,惊恐地瞧着她,仿佛被她知道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。
“那太监是含血喷人,你若不打死他,便应当将他叫出来与我对峙。别忘了,你在文宅时,我可从来没有揭穿过你,小心翼翼地知晓着你的秘密,与你心照不宣,没有到官家面前说破,这对你来讲,不值得动一动姐妹之情么?”
她手上突然一翻袖,打翻了案几上的葡萄盘,那葡萄滚了一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