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就要在此大开杀戒?
靠在门口的季风叫道,“且慢。”
守门人与谢谨一齐看向他。
通过考验的都是三水堂的贵客,守门人并未对季风的打断而生气,有礼地询问道:“这位客人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谈不上,”季风一如既往地笑嘻嘻,“只不过我听说三水堂的考验很刁钻,这姑娘摆明了是琴师,你却专考她擅长的,莫非你与她相熟,有意放水?”
守门人愕然道:“在下与这位姑娘素不相识。”
“那就考些与琴啊乐啊无关的,否则你便是徇私,我要好好地进去问问你这个守门人是怎么当的。”
“客人莫怪,”守门人冷汗淋漓地说道,“是在下考虑不周。”
“那就请这位姑娘以春日为题作诗一首吧。”
谢谨不动声色地收回摸琴盒的左手,她吟了一首师傅曾做过的春日诗,也顺利通过了考验。
等到谢谨进门,经过季风身边时,他长腿一伸,背着手灵巧地跳到她身边,轻轻地说:“你背的不是琴吧?”
谢谨脚步不停,只当作未听见。
“你手上长得根本不是琴茧,是习武练出来的茧吧,是剑?还是……”季风倒着走路却脚步不乱,含笑看着谢谨背上的琴盒,“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