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景紧抱住她,急道:“怎么回事,你流血了?”
宗政归宁在他怀中摇摇头, 啜泣道:“是高大人流的血。”
孟景这才注意到角落里低头跪在地上的高明阳, 他面色苍白, 神志尚算清醒,“臣参见皇上。”在他跪着的地方有一滩血迹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!”孟景怒向身后的高贤妃喝道。
高贤妃也不清楚两人到底是什么情况,跪倒在地,凄楚道:“臣妾是被逼的,实在是臣妾的兄长与宗政姑娘要臣妾提供西殿让他们幽会, 臣妾虽知此举不妥, 可他毕竟是臣妾唯一的哥哥啊。”
宗政归宁被高贤妃不要脸的程度惊呆了, 都忘了假哭, 惊愕道:“高贤妃,你在胡说什么?我何时与高大人幽会了?”
“宗政姑娘,”高贤妃眼中已落下泪来,“你若要陷害与我,我认了, 可你与我兄长,一夜夫妻百日恩……”
“够了!”孟景暴喝道,望向一言不发的高明阳,厉声问道,“明阳,你来说,你说什么,朕都信你!”
皇上的态度其实一目了然,摆明了是觉得高贤妃在说鬼话,想让高明阳来定她的罪。
高贤妃咬牙,含泪望向跪着的高明阳,眼神中写满了祈求,高明阳缓缓抬头,先看了一眼在孟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