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小子是想让我献花了,等会儿借你手上的花一用。”
“好啊。”安欣笑着答道,柏回锋的这个玩笑让她的心情稍稍沉淀。
沈定波的演出很精彩,他的演奏个人风格很强烈,凌厉干净情感充沛,在舞台上,他犹如一位音乐领域的王子,拿着锋利的剑直刺人心。
每一曲的间隙,观众都毫不吝啬雷鸣般的掌声,安欣的耳朵在听,可她不知道听到哪去了,浑浑噩噩,只能随波逐流地鼓掌,她知道自己这样很不礼貌,可她看着沈定波演奏的样子,真的让她觉得和那个人很像,很像。
这种风格上的相似将她带回到那个炎热的夏天,那个人英俊的侧脸,含笑的嘴角,低沉的声音,身上淡淡的味道和他修长的手指,以及他残忍的拒绝。
“安欣,我们不适合。”
“安小姐,安小姐……”
“啊?”安欣回过神来,正看到身旁的柏回锋有些疑惑地看着她,“安小姐,你怎么了?”
“啊,没事,沈先生弹得太好了,我有些陶醉。”安欣尴尬地鼓了鼓掌,单薄的说法让柏回锋皱了皱眉。
安欣微咳了一声,也顾不上柏回锋看出什么,装作专心听演奏的样子望向舞台,却发现舞台上已不见了沈定波的踪影,她回头对着柏锋道: